相機:NIKOND800光圈:f/5.6快門:10/1600ISO:400曝光補償:4/6EV焦距:350/10mm
相機:NIKOND800光圈:f/5.6快門:10/2500ISO:250曝光補償:2/6EV焦距:700/10mm
p9、p10.最重要的是這段時間(4月13-16日)正是緬甸新年期間的潑水節,走到那都有被潑水的可能。這時候沒有人會被忽視,不管你是來自哪個國度,只要經過,必一身溼透。幾乎住在路邊的每家每戶,都會在路邊擺上潑水的陣勢,各自爲戰,全民皆兵。單位稍微大些的,就會搭個小潑水臺,用水泵抽水。對於年輕人更是出手毫不留情,唯一不會被潑水的就只有受到緬甸人尊重的和尚了。錢少的就騎摩託或者坐能坐到的一切交通工具參加潑水節,竟然沒有發現有人走路的,除了和尚。
緬甸雖然比較貧窮,但人們有信仰,生活中總是充滿着真摯的微笑。而且幾乎每家都能夠擁有輕便快捷的交通工具——摩託,這對於中國很多農村地區,也還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啊。
相機
環境
其實拍攝出晶瑩剔透的水珠,並不需要什麼專業的攝影室和特殊的燈光效果,在大多數時候,許多喜歡拍攝水珠的攝影愛好者都是在自己的家裏進行拍攝的,而燈光則只要不是太暗,一般的白熾燈和日光燈就完全夠用了。
工具
看到晶瑩剔透而又色彩斑斕的水珠世界,很多人會認爲這一定需要多種特殊工具才能拍攝出這一效果,而事實上,拍攝這一水珠的世界,最簡單的只需要一個水龍頭和一個帶有特定顏色的塑料盆或者透明的玻璃盆就可以了。比如說,假如你想拍攝出蘭色的水珠,那麼就可以找個蘭色的塑料盆來拍攝,當然假如在玻璃盆下墊襯上金黃色的紙張,自然的,水珠的顏色就變成金黃了。當然,如果想要色彩看上去更加的絢麗而奪目,則可以在水中添加單色或者混合色的顏料。
焦距與物距
在拍攝水珠這樣的微觀世界中的東西時,雖然普通的定焦相機也能勉強進行拍攝,但最好是使用變焦鏡頭並帶有微距對焦模式的相機,這一點,目前市面上的大多數數碼相機都能做到,而在焦距上,則盡量使鏡頭處於中焦位置,如果對焦模式中有手動M檔則最好使用手動檔對焦,以保持圖像的清晰和細膩,而在鏡頭與水珠的拍攝距離上,只要鏡頭能夠對焦清晰,並保證水花不會飛濺到鏡頭上,盡量的靠近水珠,一般來說,相機與水珠的物距最好在10釐米左右。而爲了保證相機的鏡頭的安全,則最好爲相機加上UV保護鏡頭。
光圈
如果可能,可盡量應用小光圈,因爲較小的光圈會帶給我們較大的景深,使跳躍的水珠更加的清晰而細膩,一般來說,光圈可設置在F6左右,當然,而如果相機本身的功能較爲豐富,具有光圈優先模式,則最好把相機的調整到這一模式上。
快門
跳躍的水珠的改變形狀和下落方式的速度非常的快,一個直徑爲0.2mm的水珠,其在與水面接觸後再次彈跳的時間不會超過1/1000秒,想要拍攝下其下落或者彈跳的瞬間以及水珠中映射出的世界,就需要我們把快門速度設置的非常高。
某一天,當我盯着潑冰水的照片,看着水滴四射,以及一桶水在瞬間形成的水簾,我突然覺得眼前有一道閃電閃過,我趕緊翻出“閃光爸爸”HaroldEdgerton的照片,太棒了,就是這個感覺,他的冰凍時間技術至今仍然那麼栩栩如生。
一般來說,我們會把分解時間的鼻祖歸到邁布裏奇()身上。1872年,美國加州一位商人僱傭攝影師邁步裏奇幫他解決一場紛爭。當時畫家在繪畫的時候,小跑時的馬總是有一只蹄子着地,疾馳的時候方才四腳騰空。那麼是否有一種可能,小跑的時候馬也會騰空?並且它飛奔的時候真會騰空麼?這些都有些空口無憑,僅憑人眼無法判斷。邁布裏奇設計了一個照相機陣,將馬奔跑的瞬間定格。賭注的結果你肯定已經知道了,老邁也就從此愛上了“分解時間”,並之後一直致力於此,拍了一個序列又一個序列,有人也有動物。
WomanJumping,RunningStraightHighJump()
HaroldEdgerton(最右)和當地攝影記者用這一大堆閃光器材拍馬戲。
艾格頓從1931年開始研究閃光燈系統,和自己的學生不斷致力於探索高速閃光燈的工作效能。因爲拍攝現場是黑暗的,瞬間閃亮的閃光燈就起到了快門的效果。艾格頓最開始用這種方式拍印刷機以及各種機械工作的場景,從而通過照片探查這些機器運轉中的錯誤。他們甚至還用這種設備解決了一場官司,當時立佛兄弟和寶潔兩個品牌對一種肥皁粉的生產專利有紛爭,頻閃照片拍下的生產過程最終解決了問題。
MilkCoronet,1957byHaroldEdgerton
雞蛋撞電扇EgghitsthefanwithEdgerton
WaterSprinkler,1939byHaroldEdgerton
當然,最讓人們驚嘆的照片是艾格頓教授被掛在畫廊裏的那些照片,牛奶皇冠,子彈穿越蘋果,槍擊紙牌,這都是幾百萬分之一秒的閃光所“點燃”的時間。
博士和他的蘋果
不知道現在美國中學生翻開物理課本,還能不能看到貝倫尼斯·阿博特(BereniceAbbott)的照片。她曾是超現實主義藝術家曼瑞(ManRay)的暗房助理,後來正是她將阿傑特(EugeneAtget)的巴黎檔案發掘整理出來,並在30年代也如同她的偶像一樣,拍攝了紐約的城市檔案。阿博特始終對科學和藝術之間的關系充滿好奇,所以,當1958年美國物理科學研究院打算提高美國的物理教育水平,這位女士便當仁不讓地入選來爲教科書拍下各種物理現象的照片。
MagnetismwithKey,Cambridge,Massachusetts,1958–61byBereniceAbbott
當年物理課本的封面和封底皆爲阿博特的照片
太浪漫!只能這麼說。阿博特在麻省理工學院呆了兩年,與科學家合作,將抽象的科學法則變成照片。教科書封面那張彈跳的球,正是利用了Edgerton當時最先進的高速閃光燈,而同時也是對法國科學家艾蒂安-朱爾·馬雷(Étienne-JulesMarey)的致敬——他在1882年發明了一種連續攝影槍,一秒能拍12張連續的照片,並且呈現在同一張底片上。(艾蒂安-朱爾·馬雷的研究領域還包括:心髒內科、醫療儀器、航空)。爲了記錄水波,貝倫尼斯·阿博特用上了她老師曼瑞的物影攝影法,將相紙置於水中,然後制造波紋。
ABouncingBallinDiminishingArcs,1958-61byBereniceAbbott
WavePatternwithGlassPlate,Cambridge,Massachusetts,1958–61byBereniceAbbott
冰水活動讓我發現世界仍需要“一張照片”——靜態的。前兩日,我本來要着手研究一下“靜態照片的消失”這個問題,因爲我們不斷堆砌九宮格,制作Gif圖,拼長微博,動輒就二十來張照片講一個故事,每個人手機裏都有幾千張照片在滾來滾去,今天的照片已變成拋棄型的——大勢已不能阻擋。我們還會被一張照片羈絆嗎?
一旦你被一張照片絆倒,就會看到那一刻——眼睛看不到的,無與倫比的細節,超現實,稱之爲“時間的雕塑”雖然矯情但也不過分。
唉,其實科學家才懶得搭理我們這些文科生的頓悟,艾格頓博士說:“不要把我看成藝術家,我是個工程師。我只是探索事實。只是事實。”
小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