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單厚儒,男,今年22歲,吉林省吉林市舒蘭市人。我這個年紀本應在大學校園裏激昂青春,暢想未來,病魔卻悄悄找上了我。2018年1月,正在上大二的我,不幸患上了急性淋巴細胞白血病。圖爲媽媽摟着生病的我,愁眉不展。
我是家中獨子,父母爲了給我治病,賣掉了住了20多年的老房子,一家人一下子變得無家可歸。爲了挽救我的生命,我們來到了北京,租住在醫院邊上的小胡同裏。因爲之前在老家看病的醫院要求辦理轉診手續,爸爸每月都需要往返北京和吉林,大多數時候是媽媽照顧和陪伴我。
這是我們在北京租住的胡同小雜院。我的老家舒蘭雖然只是個縣級市,但像北京這樣的居住條件還是令人吃驚,真的很小很雜亂,只因爲便宜,離醫院近。
我身高172cm,體重180斤(患病前),媽媽照顧我這個大塊頭非常辛苦。而且姥爺於去年夏天得了胃癌,媽媽想着兩個至親病人就頭疼,她只能顧一頭在北京照顧我。媽媽面對臥牀不起我,又惦念遠在家鄉的重病老父親,總是忍不住掉淚。
我生病前壯得像頭牛,還特別喜歡打籃球,生病臥牀都穿着籃球服,一直很難接受自己會患上這種可怕的疾病。當得知自己病情真相,那晚,我和父親抱在一塊痛哭,那是我第一次看見父親流淚!確診後,我的人生軌跡被完全改變了。2018年6月,我們來到了北京做骨髓移植手術。
每次骨穿我都疼的受不了,移植倉內的清髓更是讓我死去活來,細胞爲零(白細胞被化療藥殺到0,即沒有白細胞了)也讓我幾乎成了活死人。我看不到希望,我的壓力極大,我實在受不了了,所以我封閉自己,決意放棄。心理醫生來了,他們來了三次,才終於讓我有了一些求生意志。圖爲我最近剛剛做完一次穿刺術檢查,背上腰間還有傷口。
我的媽媽韓立鳳,46歲,我生病前,她從藥廠下崗了,到處打些零工。我的爸爸單海平時開出租車,月收入2-3000元,一家人住在一個小兩居的房子裏,雖然不算富裕但日子還過得去。現在房子賣掉後,在北京的出租屋裏,媽媽看着移植完的我,愁眉不展。
因爲移植完後,就是漫長而兇險的排異期。各種髒器的排異,生不如死。而且稍不注意,一點小感染,可能就有生命危險。
我坐着一會兒就累了,只能躺下。最近,我正口腔排異,舌頭腫得像蘿卜一樣。每次媽媽給我上完藥,我就很長一段時間不能張嘴說話。
媽媽精心給我煮紅棗蓮子湯,我必須靠它們補血和提高抵抗力,但難受的口腔排異,令我只能喝湯。
媽媽除了給我做飯,每天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給我的房間擦洗消毒。媽媽很自責,經常嘮叨說錢不夠,租不起樓房,只能讓我住在條件不好的雜院平房裏。
租住的房間太窄小,廚房和淋浴以及洗滌東西全擠在進門這個很小的隔間裏。白血病人抵抗力差,最怕的就是感染。爲了改善衛生條件,媽媽每天很精心地做衛生。
我剛出倉回到出租屋時,媽媽一天最多的時候每隔2小時就要消毒一次(除了晚上睡覺),到現在每天都還要消毒3-4遍。圖爲媽媽正在用消毒水擦地,得擦遍房間的每個角落。
自從我得病後,爲了照顧我,媽媽從一個愛美的女人,變成了一個不拘小節的中年婦女。她的手指甲都被消毒藥水泡壞了,腐蝕出一道道坑。
媽媽在收拾整理我的藥品等東西。我每天要吃很貴的抗病藥物。爲了籌錢給我看病,我們不但賣掉了房子,還借遍了親戚朋友。到現在,已經花掉了70多萬,醫生說最近的治療還需要20多萬,我不知道我們還能拿什麼支撐下去。
這是我最近三個月以來的檢查單,厚厚的一大摞,檢查費用也不菲。頻繁的檢查和治療,令媽媽和我都折騰的不輕。
媽媽握着我的大手。她的手如此柔弱,又如此溫暖。爸媽說我是他們的全部,是他們的希望,他們不會放棄。
雖然每天都很痛苦,我的體重,從180多斤迅速下降到120斤,但我慶幸自己堅持了下來。看着越發消瘦的父母,我既自責又心疼,他們爲我傾家蕩產,我一定要堅強,不能輕言放棄。我的人生,應該還有很多的路要走,我要好好對抗排異,我要告別病房,早日回到那個美好的世界。
目前對單厚儒的正規救助項目已經上線,該項目由中華少年兒童慈善救助基金會愛心家園救助中心,在“水滴公益”發起。如果你想獻出一份愛心,可以復制鏈接()在瀏覽器中打開,完成捐助。也可以長按後一頁二維碼識別鏈接,進行捐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