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些蟲子都可以入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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蠍子。蠍子是一味很常用的中藥。對於蠍子的記憶是它給我留下的痛苦回憶。小時候一次村裡放電影,我興奮的在院子裡跑來跑去,又蹦又跳,當我伸手扶牆的時候被趴在牆上的蠍子蜇到。那鑽心的痛瞬間擊潰我小小男子漢的心理防線。我跳著腳扯著嗓子拼命哭,那哭聲穿透時空直到現在我也記憶猶新。再長大一些,我可以跟著哥哥們上山上捉蠍子了。我也是毫不客氣的將他們塞進我的瓶子裡賣錢,以報當年被蟄之仇。後來在王府井的小吃街第一次看到油炸蠍子串的,才佩服咱們的吃貨厲害,但是因為童年的陰影始終不敢挑戰。

蜈蚣,蜈蚣的樣子總讓人看著發怵。我在湖南當兵的時候,捉過一條十多公分長的野生蜈蚣。那也是我們一群十七八歲的新兵蛋子,發揮集體的力量斬獲的——看到大蜈蚣我們有拿掃把前方圍堵的,有拿著拖布後方攔截的,有拿著火鉗隨時準備後援的。七八個人忙活了半天才把它合力裝進酒瓶泡了藥酒。看著它在酒瓶裡還上下翻騰都覺得瘮得慌。

水蛭,水蛭又叫做螞蟥,血吸蟲。每年夏天我們一群光屁股小孩,都會在河裡遊泳,雖然我們大多都只會狗刨式,但是這絲毫不影響我們對遊泳的熱愛。所以我總給新認識的朋友,吹噓自己是河裡泡大的。遊泳的時候如果看到一隻螞蟥在靠近,這足以引起我們一陣恐慌。等它被我們擒獲,那十八般酷刑都是要給它來一遍的。先給它安排個滾燙的沙灘輕度掩埋。再來個石板日光浴,最後來個五馬分屍。後來才知道螞蟥是很好用的一味中藥。以後再見到可不能浪費了。畢竟現在藥店裡買到的都是養殖的,野生藥源得之不易。

九香蟲,也叫臭屁蟲,這可是化學武器的鼻祖了。若是想徒手抓他,它就會放臭屁,那味道不但難聞而且很難清除。我不知道為什麼中藥名叫做九香蟲?明明很臭啊?看來這世間的事就一如劉德華再《天下無賊》中的那句質問——開好車的就一定是好人嗎?所以叫做九香蟲的就一定會香嗎?因為它的特性,一見它飛進屋裡,我都要用幾層抽紙裹住它給它放生,也一定會念叨一句——上天有好生之德,阿彌陀佛。你到別人家放臭屁去吧。

斑蝥,你千萬別被它那種有點像花大姐——七星瓢蟲的樣子給迷惑了。七星瓢蟲圓圓滾滾很是可愛,斑蝥體型扁長,雖然也穿著花衣服,但是這個看著人畜無害的傢伙,可是有大毒的毒蟲,遇見了千萬要躲開。如果躲不開就拿瓶子裝起來。因為斑蝥是治療牛皮癬的外用藥。是要以毒攻毒的方式治療吧。

土鱉,又叫做土元,地鱉蟲。現在流行的自嘲會說自己是土鱉。不過對於土鱉我是有發言權的。因為我吃過啊。唉,那是我九歲時的傷感故事,那年我在和小夥伴玩耍的時候,不慎從牛車上摔下,導致左側鎖骨骨折。母親帶著我去找了一個祖傳的老中醫。老中醫看了看我的片子,就給開了藥方,其中就有地鱉蟲。十幾味中藥打成粉末,紅糖水為引。對於只有九歲的我來說,若不是有紅糖水打死我我也喝不下這麼難喝的藥末。後來學了中醫知道地鱉蟲是很好的骨傷科藥。只是那段經歷讓我對於骨傷已經心有餘悸。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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